庆妃挽着的乔钰的手,还怕姑娘不答应,用力握了握。

“嗯,记住了。”

乔钰明显感觉到,庆妃与之前见时有所不同,不过,让不拘礼不是客套话,听得出真的让她别多礼。

只要没有繁复礼义在中间,乔钰还是很愿意陪一陪男友的这位母亲。

“来京都让你经历这许多事,看你,都瘦了,得多吃些知道吧,在府里没事经常来我这,我这小厨房里的菜还行。”

庆妃提起乔钰的双手,左右上下看了一圈儿,是真瘦!边看得心疼边让采苹上各种点心和燕窝甜汤。

“娘娘,我不瘦的,再胖就不好看了。”

“来,吃些点心,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。”

好吃的乔钰都喜欢,她只挑好吃与不好吃,食材不挑。就着燕窝糖水吃桂花糕,还不错。

“好吃!”

“是吧,喜欢吃就常来。”

“好呀,娘娘不怪我没规矩,我肯定常来。”

“在我这没规矩,到别处,也不会有人敢说你没规矩,放心,有我,还有十七呢。”

庆妃笑,这姑娘果然怕宫里的规矩多。

一说十七,乔钰眼睛闪闪的亮了,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然后又有些尴尬,那种见家长的尴尬、

庆妃在皇宫里二十余年,虽然生了十七之后被皇帝刻意冷落保护,终是练就成了人精,一看乔钰的表情,不用问便知道她儿子已经俘获了小姑娘的一颗芳心。

看来,君泽这个年纪再不能拖,得把正妃定下来,是时候让皇帝向乔家再提一提这个亲事,那什么两年的约定大家当不存在就是。

想到要有儿媳了,庆妃笑得更加欢喜,看乔钰怎么看怎么好,儿媳妇那小模样儿那么漂亮,生出的孙子定是十分好看的。

“娘娘,我?我哪里不对吗?”

“没有,就是看着你呀,就想起我年轻时刚入宫那时候,谁知悄无声息的,眨眼就是二十年。”

乔钰摸了一下脸,又看了看衣裙,没发现有不妥,只是突然间君泽的娘怎么就感叹起时光来了呢。

是了,是个女人都怕老。

“各个年龄段都有它独特的美,再说娘娘才不老,要是把女人比作花儿,娘娘是那盛开的牡丹,端庄秀美,雍容华贵,正是女人最好的年龄。”

“呵呵,这小嘴儿就是甜,那你呢?”

“我顶多就是枝花骨朵。”

哈哈哈……

一大一小俩女人笑得,感情一下拉近了许多。

吃了点心喝了甜汤,庆妃死活抓着乔钰要去试衣裙,要送她年轻时候最爱的那些华服。

这里不似现代的服式更新换代来得快,这儿跨度二三十年的衣裳款式没什么区别。

“你看你,花儿一样年纪,正是打扮的时候,竟穿得那么素净,就应该穿艳一些。”

庆妃不停的说不停的在找,给乔钰挑出了五六套或浅粉或深红或淡紫的重工刺绣宫装诃子裙,硬要小乔往身上试。

虎妮和庆妃宫时的大宫女采苹两人给乔钰换衣裙,梳发髻。

庆妃还挑了些合适的首饰给戴上。

乔钰平时的衣裳都是她看着喜欢又方便的,比如拽地和大袖这种款式就不会选,因为在村里不方便,还有练武也不那么合适。

“娘娘,不用戴那么繁复的头饰了吧?”

光那枝步摇看着都晃眼,问题是乔钰可不是淑女,她一高兴就能崩起来。

“你不喜欢?啊,对了,你还没及笄?”

“还没,七月初才满十五。”

及笄?乔钰想了一下,这具身体今年十五周岁了,生日七月初七还没到。

听完庆妃眼睛唰的一亮,这就好办,她的好些全新未动的衣裙首饰有了继承人。

“那就不戴步摇簪子吧,七月啊,今年七月大办及笄礼,采苹,记下没?”

“回娘娘,奴婢记下了。”

庆妃左看右看还是觉得素了些,找了一对紫罗兰手镯往乔钰手腕上套,这才满意些。

梳了少女发髻扎发带,妆都不用化了,乔钰就长着一张自带美颜的脸,还天生一种很仙气的朦胧感。

“难怪老十七那块冰木头会那么着迷,我一女人看着都移不开眼。”

乔钰往那面大铜镜前一站,美而不艳,跟朵海棠花一样。

知道自己那张脸已经够美了,没想这美还能更上一层楼,压力有点大啊,自从知道在村子里三帅逼求亲时候起,乔钰就已经尽量让自己清汤寡水一些,不招摇。

可姑娘家家爱美,乔钰爱美更甚,现在看着铜镜前的自己,笑得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