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都被惊醒了,那你看吧,乔钰也懒得起来,半眯着眼也看起帅哥来。

赏心悦目,说的就是他,怎么看怎么好看,特别是此时,房里只剩下一盏灯火,那张朦胧光影下的脸,如真似幻……

该死的,感觉被催眠了。

乔钰长长的睫毛闪动了几下,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的合起来。

君泽的手,轻抚过她的眉眼,俏鼻,樱唇,还有吹弹可破的脸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
“钰儿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睁开眼睛,看看我。”

“我看了。”

看是看,但不敢凝视,会被催眠,会跌进去,一不小心会跌粉身碎骨。

乔钰始终不敢把心门全部敞开,要问她喜欢他吗?自然是喜欢的,若要问有多喜欢,她答不上来,因为君泽要定亲她不愿意,就凭这一点来看,她的心起码还有一半牢牢的握在自己手上。

“你再看。”

“我不。”

君泽轻叹,然后一手握住她的手,轻轻一带,乔钰已经从床上起来,跌入他怀里。

好像感觉不错,如坠云端。

君泽低头去寻找她的唇。

乔钰不敢乱动,怕扯到他身上的伤,只能由他得逞。

“钰儿,你不要离开我,我也不准你离开我,从小到大,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毫无保留的给一个人。

钰儿,我不完美,我改,我想尽量的去学习尽量的贴近你熟悉的那个世界。

钰儿,你信我,信好不好?信我,我知道你害怕什么,你害怕的事我不会去做……”

君泽越说越小声,到了后面变成了呢喃。

乔钰能说什么,她什么回应不了。

要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滚烫的一颗心托付给他,乔钰做不到,起码现在她做不到。

嫁给他,等于嫁给了皇宫,一辈子就交待在里边了,那不是乔钰想要过的日子,就她这种性子的人,困着会抑郁死的。

一边是爱人,一边是自由,分别置于天秤的两端,现在,乔钰的天秤自由比较重。

“钰儿,你看着我,你应我。”

“我?若我这辈子想嫁人,应该会是你。”当然,我可能不想嫁人。

“你在害怕?”

“嗯,我不想说这个话题,你迫我,我就消失。”

玩消失,没人比能随意进出空间的乔钰更会了。

君泽知她的顾虑,又或是自己还不够好,不值得她交出一颗完整的心,但人现在怀里,话都是多余的,有她的这一刻温存就很好。

她的那句,“若我这辈子想嫁人,应该会是你。”也很好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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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又是下了一整夜,照这样子下去,北江上的大堤坝能保得住才怪。

乔钰起床的时候,早饭只剩下她一个人吃。

“乔姑娘,到小厅吃早饭还是房里吃?”

“房里吧。”

使唤婆子撤走洗漱的水,不一会儿,另外一个婆子给送来早餐,小米粥,炒青菜,煮鸡蛋,一如既往的清淡。

还有一个习惯,只要是君泽安排的,一定会有一个炒青菜,可能他一直记着乔钰吵吵着要吃青菜的那一幕。

乔钰吃完早餐溜到前院,男友和老爹在吃茶聊天,还聊得挺开心。

“我看你今天气色好了很多,伤口应该恢复得不错。”

“嗯,早上换药时候,不出血了。”

其实,哪关伤口什么事?君泽的喜怒哀乐几乎与乔钰挂钩。

老丈人还看不透呢吧。

“小乔起来了?早饭吃过没?叔不是让你今天开始男装示人?”

“哎呀,我忘啦!君泽,爹,你们聊着,我马上去换。”

乔钰一溜烟又转回去。

“这丫头,只长个没长脑子。”

乔江南这句埋汰,听在别人耳里哪是埋汰,而是满满的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