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拄着剑,看着毫不留恋的旧日信徒,若有所思。
这种感觉,令高阳有种若有若无的既视感。
但终究受限于自身,高阳并未想明白这种既视感来自于何处。
随手拔出长剑,高阳转过身朝城门走去,一边与独龙一同,清扫着战场。
扫着扫着,高阳动作一顿。
他将大剑插在饱蘸鲜血的土壤中,缓缓蹲下身体。
在他的面前,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性,面无血色双目圆睁,眼中带着强烈的不甘、惊恐,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解脱。
“是老杜特,没想到他也死在了这里。”独龙在高阳的身旁站定,看着死不瞑目的老杜特,他露出了一丝明显的悲伤。
高阳还记得昨日围杀狂信徒时,就是这看上去正直正义的老杜特,一把从背后将狂信徒拦腰抱住,限制了狂信徒身躯的移动,为高阳的斩首创造了极大的机会。
只是没想到,仅仅一夜过后,老杜特就葬身于这片血腥战场中。
独龙蹲下身子,将手伸到老杜特的怀中。
摸索了一阵后,他从老杜特的怀中取出了一张被折叠成方块状、皱皱巴巴的灰黄纸张来。
“老杜特有个很可爱的女儿,现在应该是由她的姑姑、老杜特的妹妹所抚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