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宗风气就是这样,好像谁说话声大,就更有理。
云逸冲徒弟挑了下眉毛,实在是没兴趣和这群乌合之众讲道理。
他们敢来闹事,无非是笃定宋新瓷飞升,秋枫又不愿抛头露面,所以葬剑谷没有可以撑场面的合道境。
也不知到底何人把新瓷飞升一事透露出去?
可惜,不知此人有意还是无意,却没说云逸也成了合道境。
众目睽睽之下,云逸亮出方圆,凌空而立,一剑轻划,在山门前留下一道长痕。
他冷声说道:“非葬剑谷门下,擅入者死。”
一条剑痕仿佛长河,一边是魔修散人,一边是葬剑谷弟子,相互对峙,泾渭分明。
有人不满道:“葬剑谷就是这么欺负魔宗中人吗?等到正道攻打过来,到时候如何是好?”
“右剑侍这是看不上我们,要与我划清界限啊。”
魔修越说越是激动,忍不住向前推进,距离那道剑痕也是越来越近。
或许想着“法不责众”,有个魔修忍不住率先跨过剑痕,然后转眼间身体便被一分为二,伤口工整,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。
云逸落在山门前,隔着剑痕看向那群魔修,果然那群人连忙后退,再无一人胆敢上前。
“右剑侍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了?”
云逸说:“这是规矩,谁若不服,可以过来试试。”
等了片刻,没人敢来。
魔宗散修什么性子,云逸简直再清楚不过。
欺软怕硬,见缝插针,就算正道魔宗真要生死之战,也指望不上这群人。
不出所料,杀鸡儆猴很有效果,这群魔修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云逸不屑与他们浪费口水,转身带着窦笠往议事堂走去。
那道剑痕留在原地,看着不起眼,却无人敢去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