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来时有多潇洒,走时就有多么狼狈。
赵无相一看靠山走了,同伴更是死得不能再死,亦是扔下两道分身逃离此处。
闻道先还要保护身后众人,忙于应对接连自爆的无相分身。
而云逸亦是毫无追赶之意,只顾着抬头看天,想要从中看出一些端倪。
只要可以看到娘子的一片衣袂,他也觉得心安。
即便天人相隔,宋新瓷却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炙热,心头不禁为之一慌。
她坐在红豆树梢,素白衣袂垂落枝头,指尖残留着微凉触感,眼中满是遮掩不住的慌乱。
金色虚影提醒道:“已经够了。”
宋新瓷:“够了?”
此时此刻,她很想好好看看人间的那个人,他的模样应该与自己手中的木偶相差无几。
虽然隔着千山万水,不得相见,可她就是记得他的样子。
每一处细节,丝毫不差。
宋新瓷终于忍不住,透过天柱崩塌处凝望人间,琉璃般的眼眸倒映着云逸执剑仰首的身影。
他衣衫染血,倔强抬头,目光似是恨不得撕破天幕。
两人目光隔空相遇的刹那,相思红豆看似消散,实则却埋在了某人心间。
宋新瓷心间泛起涟漪,天界忽然有风拂过月宫,吹起她鬓边青丝,掠过朱唇。
仿佛被他轻吻时的触感。
可惜来不及细看,那处缺口迅速愈合,接着宋新瓷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。
一切如昨。
金色虚影不敢言语,只是静静盯着宋新瓷,直到看她恢复正常,这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云逸的瞳孔泛起血丝,恍惚间他想起了洞房花烛那夜,眼前依稀有娘子身影,萦绕不去。
明说不相思,怎会不相思?
直到方圆剑发出嗡鸣震响,提醒云逸此处天柱损毁,不可久留,他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云逸与闻道先汇合一处,刚好枕霞台那边春梨也终于打开雪白九尾化作的结界。
她眼眸透着数不尽的疲惫,白泽却生龙活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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