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忽有所悟,苦笑道:“难道裴、玉两位前辈把路走窄了?”
南宫灼灼老气横秋道:“这有什么不可能,情之一字本就让人眼界、心胸全都变得狭窄,好像只装得下一个人。想的多了就容易钻牛角尖,自己还自鸣得意呢。”
结合裴蒹葭特意送信回来一事,云逸不得不承认宋新瓷很可能说对了。
云逸喃喃道:“燕支已做断肠草,画眉今亦变相思。前辈这是提醒我早做决定,不然就算我与新瓷身在一处,等来的未必是想要的结局。”
还是叶念依看出了云逸不太对劲,便说:“自从裴前辈他们走后,你就一直魂不守舍。”
宋新瓷虽然早就忘了裴蒹葭是谁,却关心云逸道:“你病了?”
云逸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有些纠结,是眼睁睁看着你一直这样,甚至越来越糟……还是应该想办法将你治好。”
他甚至有种预感,如果自己一意孤行,就这样与宋新瓷生活下去。或许几年、几十年之后,美人垂垂老矣,而且脑海中留不下任何记忆。
那样的生活,真是宋新瓷想要的吗?
南宫灼灼:“当然要治好宋姐姐了,至于其他事那是之后的事情。”
几位姑娘都是细心之人,自然感受到宋新瓷的情况正在恶化,而且她在睡梦中越来越冷,以至于睡着时身体都开始冒出寒气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只是如何真的治好宋新瓷,众人却是毫无头绪。
云逸仔细想来,娘子是因为拒绝飞升变成这样,那么让她重新飞升应该就能解决问题。
可如此一来,宋新瓷之前的选择就显得毫无意义。
像是一场笑话。
朱雀对于云、宋两人的感情最为清楚,问道:“你觉得小姐宁可抛弃飞升都要留在你身边,你不能辜负她的选择?”
云逸重重点头。
朱雀轻声说:“举个可能不太贴合的例子,如果有天你与所爱之人许下同生共死的誓言。她目睹你坠崖身死,随后跳下自尽。可你却机缘巧合活了下来,你说到底是谁害了她呢?”
南宫灼灼:“我好像看过类似情节的话本。”
叶念依点头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