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两只手都被他捏在掌心,“外界那都是噪音,这不是怕你知道了难受,参加别人的婚礼,哪有参加自己的舒服?”
阮暖无语住了。
怀孕六个月的时候,阮野从国外回来。
阮珏也突然打电话来,说要举办婚礼,带着他的心上人。
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医生,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,看见阮暖,好奇地上前摸了摸她的肚子,“已经会踢人了吧?”
阮暖点头,开口喊嫂子,并且夸赞她汉语很好,茱莉亚笑道:“是阿珏教的我。”
阮暖好奇阮珏和茱莉亚的爱情故事,嫂子谈起来就想笑,“是因为一颗粉钻。”
在她的讲述下,阮暖了解到,茱莉亚那时候在战火纷飞的南非治病救人,病人快死了,她的儿子说妈妈喜欢钻石,但是家里太穷了,结婚的时候根本没有戴上。
刚巧那时候的茱莉亚听说,有一个钻石商人心地善良,经常在当地捐助善款,她便想着要不要去试一试,哪怕借一颗钻石呢,能让孩子妈妈不留遗憾也算好啊。
“慷慨是哥哥的性子。”阮珏年少时候就乐善好施,还心软,不然也不可能识不破肖梦蝶的套路。
所以阮暖认为,阮珏一定会借的,说不定还会给。
茱莉亚却说,“他看我像是骗子,怕我自己把钻石私吞,非要跟着我一起过去。”
这点倒是出乎阮暖的意料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看见孩子妈妈真的奄奄一息,他信了。孩子妈妈咽气之后,他把钻石送给她了。还跟我道歉。”
“因为我是无国界医生,遇到的危险比较多,边境线危机四伏。阿珏帮过我好几次,一来二去的,无以为报,我们就慢慢在一起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们结完婚,会留在国内吗?”
“不会。”茱莉亚道,“没有办法在爸爸妈妈身边尽孝,是我的错。”
阮暖安慰她,“没关系,我和阮野都在国内呢。”
阮野至今是单身,他回来后就不见影子,阮暖问薄峻夜,他说:“是去处理白栩兰的事了。”
“白栩兰?他不是死心了,怎么还和白栩兰存在纠缠?”
“白栩兰的爸爸得了癌症,申请保外就医,她才联系上你哥哥。”
阮暖皱眉,“不会又是算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