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中午太阳很大,所以许林和鹦歌没有出门。
两人选择了在房间里,一边吃瓜果蜜饯,一边下象棋。
鹦歌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。
就在鹦歌好不容易要赢一局时,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鹦歌闻声秋水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悦,然后霍然起身,走向木门,打开了木门。
吱呀。
木门应声而开。
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负责修建水渠的郑国。
“国师大人,好久不见!”
郑国拱手行礼道。
鹦歌见状退到了一旁。
“郑工?”
“好久不见!”
许林朗声道。
然后让水工郑国坐下说话。
郑国点头,坐到了许林对面。
鹦歌要倒茶,被许林给拒绝了。
“这位姑娘是?”
“国师大人的新夫人?”
郑国好奇的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
许林颔首。
然后让鹦歌去点菜了。
……
半个多时辰后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郑国忍不住打个酒嗝,然后扶着桌案站了起来。
适才吃饭时,他对许林多有感谢,说若不是许林发明的水泥,郑国渠肯定需要经常加固。
许林则摆手表示举手之劳,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又寒暄一番后,郑国离开了春秋客栈。
郑国走远后,许林让鹦歌坐到了他对面。
接着把酒壶递给了鹦歌。
许林此举何意,不言而喻。
鹦歌看到这一幕后,轻咬薄唇,然后接过酒壶,扬起玉颈,开始了‘吨吨吨’。
一连喝了三壶酒后,鹦歌脸颊通红。
把桌案收拾干净后,她晕晕乎乎的躺到软榻上,做出了一副任君采劼的样子。
许林见状一笑,反锁了门窗。
“先生。”
“属下……属下好热。”
鹦歌平躺软榻上,美眸迷离。
话毕,她把手放到了腰间系带上。
若非喝了酒,她绝无可能说这种话!
“我也很热。”
“不是都快入冬了,怎么还这么热?”
许林揶揄道。
然后准备‘以毒攻毒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