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磨砺。
锋芒虽敛。
剑魄已成。
岂容宵小觊觎?!
云宸子须发怒张。
一步踏出主殿。
磅礴的剑气冲天而起。
厉声喝道:
“凤栖!
休得血口喷人!
我天剑宗封山十年。
何曾窃取你冰凰谷之物?
此乃赤裸裸的挑衅与污蔑!
尔等欺我天剑宗无人乎?”
“污蔑?”
凤栖宫主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声音如同极地寒风刮过:
“云宸子。
本宫行事。
何须向你解释?
本宫最后说一次。
交出剑无尘!否则。
破你山门。
鸡犬不留!”
她手中寒玉权杖猛地向下一顿!
“咔嚓嚓——!”
本就布满裂痕的归元守一法阵光幕。
在权杖尖端爆发出的恐怖寒流冲击下。
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。
裂痕瞬间扩大蔓延,眼看就要彻底崩碎!
广场上。
所有天剑宗弟子脸色煞白。
在这股远超云宸子的恐怖威压下瑟瑟发抖。
如同置身万载冰窟。
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聒噪。”
一个平淡到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。
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。
清晰地穿透了冰凰的尖啸。
阵法的哀鸣。
凤栖宫主的呵斥。
清晰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。
直抵神魂深处。
广场边缘。
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麻衣身影。
牧二负手而立。
目光甚至没有投向山门外那气势汹汹的冰凰谷众人。
仿佛只是在看一群嗡嗡叫的蚊蝇。
他对着主峰后山洗剑池的方向。
随意地抬起右手。
五指微张。
如同从溪流中掬起一捧清水般。
凌空虚虚一抓。
“铮——!”
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。
骤然自洗剑池深处响起!
霎时间。
整个天剑宗山门内。
所有弟子腰间的佩剑。
藏兵阁中的古剑。
甚至深埋地下的断剑残兵。
齐齐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!
万剑齐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