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住乱流伟力的并非此人。
而仅仅是饭后的一场寻常散步。
他手中空空如也。
那枚足以引发诸天震荡的时光源核。
早已消失不见。
如同从未存在过。
死寂。
砺剑台上下一片死寂。
连风声都消失了。
所有嘈杂的议论瞬间被扼杀在喉咙里。
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巨大的玄冰。
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。
几万名天剑宗弟子。
长老。
连同那些外来的观礼宾客。
如同被无形的钉子钉在了原地。
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砺二那张平静得近乎淡漠的脸。
恐惧。
敬畏。
困惑。
难以置信…
无数种情绪在死寂中无声地沸腾。
碰撞。
“出来了……”
一个年轻弟子牙齿咯咯打颤。
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。
牧二对这片凝固的死寂视若无睹。
他甚至没有侧目去看一眼那被长老们小心抬到远处。
依旧昏迷不醒。
胸前染着大片刺目暗红的剑无尘。
他的目光。
像是穿透了眼前凝固的人群和巍峨的剑阁楼宇。
投向山脉更深处某个幽邃之地。
那里。
是天剑宗真正的禁地核心。
他没有停留。
一步踏出。
身影已在数十丈外。
朝着那片禁地的方向行去。
脚步落在冰冷的砺剑台石面上。
发出轻微的嗒。
嗒声响。
在这片绝对的死寂中。
清晰得如同擂在每个人心口的鼓点。
“站住!”
一声压抑着滔天怒火与惊惧的厉喝猛然炸响。
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声音来自玄算子。
这位天机阁的隐世长老。
此刻道袍破碎多处。
发髻散乱。
上还残留着被时光乱流刮出的细微血痕。
狼狈不堪。
他身边。
紫电仙子脸色苍白如雪。
手中的玉如意光泽黯淡。
拓跋山岳赤裸的上身布满淤青。
气息粗重。
影狩则彻底失去了那种藏匿阴影的诡异感。
畏缩地躲在后方。
眼神闪烁不定。
玄算子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识海中残留的时光乱流撕裂感。
指着牧二厉声道:
“阁下!
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