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二熔金色的瞳孔扫过脚下泥沼中瑟瑟发抖的五只蝼蚁。
眼中没有一丝怜悯。
只有万古寒冰般的冷漠。
方才他们居高临下的残忍与贪婪。
此刻尽数化为最卑微的丑态。
“蚀骨门?”
牧二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如同冰锥刺入五人神魂。
“今日之事,若有一丝风声走漏…”
他并未说完。
但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。
已说明一切。
“不敢!万万不敢!”
五名长老磕头如捣蒜。
额头重重砸在腥臭的淤泥里。
卑微如尘。
“我等对天发誓!
今日所见所闻,烂在腹中,永世不敢提及!
若有违背。
神魂俱灭。
永堕无间!”
牧二不再看他们一眼。
冷漠的目光投向葬星古脉更深处那翻滚的。
仿佛亘古不变的浓重瘴气与怨煞。
在那里。
他能感受到某种深沉、古老且更为庞大的恶意在蛰伏。
在窥视。
蚀骨门。
不过是这片绝地食物链中并不顶层的猎食者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布满裂痕的躯体。
感受着体内依旧在缓慢修复。
却远未平息的三股力量的冲突。
混沌源核吞噬古脉毒瘴反哺的微弱源炁。
如同甘霖般持续滋润着干涸的经脉。
净世明炎灯则在识海静静燃烧。
琉璃光晕稳固着神魂。
将“暗蚀”残留的最后一丝阴影彻底隔绝、焚尽。
“恢复…需要时间。
更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…”
牧二心中念头急转。
葬星古脉绝非善地。
方才的动静虽被他雷霆手段压下。
但那冲天的琉璃神炎和混沌源核吞噬骨牢的诡异波动。
必然已惊动了古脉深处某些更为恐怖的存在。
留在此地疗伤。
无异于将自己置于无数恶意的靶心。
这时。
一个源自耀世明煌血脉深处的。
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悸动。
如同黑夜中的萤火。
在他破碎的感知中悄然亮起。
悸动的方向,指向古脉西南方。
一处被更加浓重的灰紫色毒云笼罩。
死寂得令人心悸的区域!
“那是…”
牧二熔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丝源自血脉本源的。
带着悲怆与守护意味的古老呼唤。
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意识核心。
“明尊…遗留的气息?”
这丝悸动微弱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