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的是姜大帅的衣。”
“使的谁的钱?”
“姜大帅的钱!”
“哦?是吗?那为什么…”
啪!
谷麻奴来到勒连特的面前,恶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大嘴巴,道:“为什么,收了张绣一百两金子?”
“这算什么事儿?张绣愿意给金子,我还能不要?”勒连特满脸委屈,道:“再说了,左营里面有头有脸的人,谁没拿过张绣的金子?甚至,不光是我们这二十来人,拿钱的有七八十個。对了,还有你,你谷麻奴难道没拿?对了,我想起来了,你谷麻奴不但拿了张绣的金子,而且拿的是两百两!另外,还有二十匹上好的蜀锦!你拿张绣的好处,要比我拿的要多得多啊!”
镇东军左营有一千轻骑,但张绣收买人心,抓住关键的七八十人就行。至于那些小兵,平时也就是给些小恩小惠。再说了,全部收买,摊薄了金子不说,动静太大,容易被姜耀发觉,反而不美了。
不管怎么说吧,抱着法不责众的心思,勒连特越说越是理直气壮,声调也越来越是高昂。
不过,当他说完,发现谷麻奴面上不但没有惊慌害怕或者尴尬之色,反而是嘲讽之色越来越浓。
谷麻奴冷笑道:“的确,我是拿了张绣两百两金子,二十匹丝绸。但是,这笔钱财,我都主动上交给了姜大帅。结果,姜大帅不但没要这笔钱,反而又补给了我一份。所以,我总共是额外收入了,四百两金子,四十匹丝绸。怎么样?羡慕不?嫉妒不?现在,你勒连特还要不要跟我比?”
“我…伱…我…不是…”
勒连特先是左瞅右看,完全傻眼。紧接着,又意识到了一个无比可怕的事实:“所以,主动向姜大帅报告收了张绣钱的,不…不只你一个?而我们这二十多个人…却都是…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