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:“唉!”
大王叹气白杨又复活了,“叹什么气啊,该花还得花,回去幽州抓紧捞海参知道不?回头我大船都买了,这投资可大了,必须得把我们的牌子干上市!”
大王:……
我太难了。
大王临走想起那画,“对了,那画还有市场不?”
“春雨竹林?”
“对啊!要多少有多少!”
“……你认识那画家?牛逼了,要啊!”
“那可不,本王专用的作业代写。”
白杨:……
“反正春雨竹林评价很高,我拿出去就是保存很好的古画了,懂行的还说这位大佬没出名挺奇怪。你要还有我可以帮你送拍,卖不出名家价格,但炒着炒着说不定就红了,就冲这画工和年代也不便宜!”
大王险些笑裂嘴巴,“你等着,我让他有空画些去,到时候卖了钱咱们和他二八分!”
白杨:……
黄世仁啊你!
大王手里不少字画,他爹那抢的、琅琊王氏抢的,这种收藏品在他们这也值钱,大王都没怎么卖。但谢屠的画就不同了,他又年轻,又活的好好的,那画……不是要多少有多少?
。
谢屠在忙着誊录新的户籍册连打两个喷嚏,周晃还说他恐是伤风了,让他先回去休息。
“没事,今天的就剩这些了,很快就整理好了。”
两个人又忙了一会儿才结束,周晃起身活动活动伸个懒腰,“那个张方同张郡守,你说他胆子多大,他居然敢敷衍大王的户籍普查!等大王搞定烧当,肯定没他好果子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