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大王你以前只敢要五位数的。
“多少?”对面一个黑色长发的青年显然也难以置信。
大王平静回看,“三十万元宝。这是皇家礼器,不是没用过的那种,是真的祭过天的皇家礼器。
你看看这鼎的花纹,集天下最好的工匠花好多年打造,纯铜材质好东西。
你想啊,你要想得到皇家的东西,都是进过土的陪葬品,而这个没有,你买回去家里摆着镇宅,不比从土里挖出来的好?
是传承三百年的皇室哦!”大王一点没胡说,这玩意他前些日子大年初一刚用来祭过天,千真万确。
那青年弯腰仔细看那鼎四周的花纹,交易要经过家园的手,他相信大王不会信口开河胡说。
他看的着迷,这工艺确实不错。
皇家啊,镇宅啊,很香。
他站直,不动声色还价,“十五万!”
大王欣喜,他努力忍住。
这鼎甚至都不是他爹的,就是个新鼎。铜,他矿上挖的;人工,内务处的。
约等于鼎不要钱。
大王心里放鞭炮,脸上一脸不舍的还价,“我也干脆点,二十八万!不能再少了。这东西都是有数的,轻易不会流出来,你懂的!丢了一堆人要掉脑袋的,就卖这点元宝可不行。二十八万,送你一块贡品漆墨。”
他从后面捡起一块墨递给冤大头,那人接过去看看,上面有精美龙形雕花。
“太贵了,我不说十五,你也别说二十八,取个中间数二十万,我要了!”
大王扒拉手指头,“……十五和二十八的中间是二十?你是不是看我小,骗小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