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哪有绝对能让人无所知查的事情呢?”李玄霄放下竹筷,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,“问题多了,坐下吃鱼吧,若是实在不对你胃口,汝自可离去便是。”
“这……”
姥无艳一开始以为对方来意非善,但李玄霄所表现的态度又是大令其有所意外。对方为她而来,似乎又并非纯粹为她而来。
姥无艳随后又看向绝情书、言倾城,心中仍在疑惑之时,却是言倾城主动起身,与姥无艳低声耳语了几句之后,又在姥无艳犹豫的时刻主动伸手拉着姥无艳坐了下来。
李玄霄只在旁边眯着眼看着,好看的人总比丑鬼更促进食欲不是。
不多时,几人便将烤好的鱼消灭了个干干净净,李掌柜也是丝毫没有公德心的就将残渣垃圾扫进了水中,按照李某人的说法,这是取之于水还之于水。
“鱼也吃了,人也看了,该走了。”李玄霄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上的碎屑,目光忽然落在姥无艳脸上,“安心留在烟霞谷,对你而言会是一个不错的结局。”
这话没头没脑,姥无艳听得一愣:“嗯?”不错的结局?她如今孑然一身,留在这谷中虽说隐蔽世外,日子却也千篇一律的度过,说不上糟糕,她随不厌烦这样的生活,但总归与世人眼中的好生活大相径庭……又何来“不错”之说?
李玄霄没有解释。他看着姥无艳眼中的困惑,心中叹了口气。剧中的她若能不走出烟霞谷,或许真能避开江湖风波,可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,又岂是一句劝告能止住的,这一次你的命运又将如何呢?
李玄霄如此想着,从袖中取出一枚乌木当牌,牌面上爬满暗红色的纹路,像是凝固的血痕,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。
“这枚当牌,当你绝望之时便可诚心呼喊,获得一次改变你命运的机会,”他屈指一弹,当牌轻飘飘地飞到姥无艳面前,“当然,这也需要相当代价,是否能够用上,是否需要用它,全在你的抉择了。”
姥无艳下意识地抬手接住当牌,触手冰凉,那血纹仿佛在她掌心微微蠕动。她想拒绝,却又在看到李玄霄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悲悯时,鬼使神差地将当牌收进了袖中。这男子的眼神太复杂,像是看透了她的一生,又像是在惋惜什么。
“奇怪的人,究竟是什么来历,为何又要强调我要留在烟霞谷?”看着李玄霄三人转身离去的背影,姥无艳喃喃自语。溪风吹过,卷起她鬓边的碎发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