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欢颜摇头，道：“来问问你想好了没有。”

“神道，相道，窃天道，鬼道，魔道。”

“选一个吧。”

赵灵儿点头：“魔道。”

应欢颜皱眉：“魔道以万物精血为食。”

“如果你把控不住的话，会疯掉的。”

“但魔道最强不是吗？”赵灵儿认真道：“我们古神生来就拥有凌驾于天下众生的生命阶级，吞噬他们的精血对古神影响最小。”

“是这么说啦。”应欢颜耸肩，道：“只是魔道练到后面可能会变的像我这样。”

只见应欢颜眼神迸出黑光，额头上长出犄角，獠牙显露，五指变为利爪，皮肤上长出许许多多妖魔般的毛发。

赵灵儿心里咯噔一声：“你……你也走的是魔道？”

应欢颜笑道：“你也没问过我。”

“你低头看这咒王岛，来来回回什么人都有，什么血都有。”

“最适合修炼魔道了。”

赵灵儿沉默，看来自己这个成熟的母亲比自己想的更加复杂。

应欢颜抬头看着天上太阳，淡淡道：“当年，我与赵天歌的事情败露之后，你知道族中那些人是怎么对待我的吗？”

赵灵儿从母亲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极黑的恨，甚至盖过了刺眼的阳光。

她侧过头，淡淡道：“你跟我一样，所以选魔道也不错。”

“只是选魔道最后就一定会变成怪物。”
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你的小男朋友受不受得了这一点。”

“大美女变成怪物咯。”

赵灵儿不屑道：“无论我变成什么，陈宴都是我的忠犬。”

应欢颜惊愕：“玩这么变态？”

“还有更变态的呢！”赵灵儿一脸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