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街道新开了一家火锅店,据说味道贼正宗。”
叶从荣顺着贺同身后瞥了眼,问:“你不想后面了?”
贺同也回过头看了眼,然后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,紧接着,这货居然从裤兜中逃出来一瓶马应龙,在叶从荣面前晃了晃后,方才笑着说:“你瞅瞅,有这玩意儿,呵呵,保证没事的。”
叶从荣差点给贺同跪了。
仔细想来。
也幸亏自己不是贺同。
或者说,贺同没有他这么优渥的资源。
如果贺同换做是他的话,咳咳,怕是这小子迟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。
“你小子,以后可千万要悠着点呀,像你这么来,估计最多也就能玩三五年时间。”
贺同咧嘴笑道:“三五年就三五年呗,老话不是这样说吗?常言道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呀。”
叶从荣忍不住笑道:“哈哈,你说屈总是牡丹?”
贺同笑嘻嘻的说:“怎么不是了?她现在在我心里,就是牡丹。”
叶从荣直言道:“刺玫瑰还差不多吧?”
贺同说:“管她玫瑰还是牡丹呢,无所谓了,反正关了灯,她给我戴上眼罩,嘿,什么都看不到,第二天早晨起来还能拿到钱,多好呀。”
“另外这次我还要谢谢你呢,要不是你带着我结交了这样的大佬,就我贺同这辈子,怕是终其一生,也达不到现在这样的高度呀。”
叶从荣对贺同彻底佩服的五体投地,他转身,收起脸上的笑容,对贺同正色道:“大哥,我服了,我现在给你作揖了。”
贺同倒是贱兮兮的笑着说:“作揖干什么?哈哈,你还是给我跪一个吧?”
叶从荣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贺同的脖子,“靠,你狗日的,还打算让我做什么呢?”
贺同连忙告饶,“错了,组长我错了……”
就在二人玩闹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