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生,这毒有办法解吗?”
蛟渊还有意识,努力睁开眼想最后再看看自己的雌崽。
“弯弯,父兽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蛟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。
白弯弯没有立马回应他,还在和花生交流。
“弯弯……这些年是父兽亏欠了你,”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,情况很不好。
他眼里的光在慢慢涣散可还撑着想听她喊一声“父兽”。
“弯弯,你能……叫我,一声父兽吗?”
说完,白弯弯还是没有回复他。
他眼底那丝光越发暗淡,几乎要撑不住。
就在这时,白弯弯突然开口,“父兽,你先忍一忍,我马上帮你解毒。”
“弯弯……你刚喊我了?”
只是蛟渊的脑子越来越乱。
白弯弯没有再回应他,按照花生的指挥,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强效解毒药和极效金疮药,动作麻利地进行注射和喷洒。
蛟渊感觉身体突然一轻,所有难受和沉重都在一瞬间消失。
他惊奇无比地看着自己的雌崽看着她镇定自若地转头和她兽夫说话。
她环视四周,“辛丰,尹泽,你们找两根结实的木棍和兽皮,做个简易担架。”
知道雌崽是在关心自己,心中一暖,“父兽能自己走,不要紧。”
刚说完,就对上雌崽转过来平静却又不容置疑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,只冲着自己的雌崽笑。
当简易担架做好后,他老老实实地被弯弯的兽夫们抬上去。
他灰败的脸上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。
即使剧痛钻心,即使余毒未清,但弯弯刚刚那清晰的“父兽”还犹在耳边回响。
让他那颗被愧疚啃噬的心,感受到了滚烫的暖意。
回程途中,他趁着白弯弯转头和辛丰说话。
他的目光扫过抬着简易担架,走在身边的几个雄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