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拳本身就是硬桥硬马的钢铁打法,若是没有一副好身板,也达不到宗师境界。
而如此说来,谭奉同绝对不是那种轻易能被病痛带走的人。
“承东是吧,你说说看,你师父到底怎么去世的。”
胡八爷稳定心思,让余承东缓缓道出缘故。
原来在新时代到来后,这位洪拳宗师谭奉同一路来到了武术之乡河间,在这儿定居下来。
因为洪拳之名威名远播,所以一位洪拳宗师的到来让当地不少人升了拜师学艺的想法。
特别是在谭奉同还帮助当地进行了一次剿匪,单独擒杀十几个匪徒之后,更是让他名声大噪,在河间闻名一时。
也正是那时候,廖海沙和余承东等人前后相继拜师。
一时间,河间谭奉同之名响彻北方武林。
所谓成也有名,败也有名。
正因为他名声在北方武林最是响亮,所以被不少人闻名来挑战。
前前后后的人络绎不绝,可惜绝大部分连他几招都接不住。
但是其中也有厉害的,能和谭奉同较量而不落入下风。
就这样,十年来,谭奉同逐渐教授徒弟的同时,也和各门各派切磋武术。
好景不长,大概是三年前,因为那场灾难的缘故,人们逐渐吃不起粮食,于是学武的人少了,谭奉同的弟子们也开始东奔西走。
恰就在这时,一群人找上了在家的谭奉同,最终他受到了审判。
是的,他的晚年没有那么平静,有的是潦草和急促。
等余承东等人找回来的时候,老人已经掩埋在了坟墓之中,甚至连一块碑文都没有。
“唉!”胡八爷饱含热泪,心里跟着痛苦起来。
“老谭啊老谭,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离开的。”
胡八爷一时间也难以提起精神,剩下的只有伤怀。
杨峻也没有再考虑今日切磋的事情了,明眼人都知道这情况是不可能继续下去了。
于是他扶着胡八爷先进了屋。
“余师傅,先进屋坐坐吧,至于比试的事情,等明日再说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余承东默默点头。
这一天,杨峻没有离开,余承东也是在胡八爷这儿休息了,夜晚下,房间里谈话声久久没有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