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八爷略带些许期待地问了一句。
年轻人更惊讶了。
“您老还认识我爷爷?”
随即他摇摇头道:“我爷爷十年前就去世了,他老人家劳累了一辈子,刚享了两年福,不过也算是安心闭了眼。”
胡八爷顿时叹息一声:“老竹姚都走了啊,时间真快。”
“老人家,您这称呼可有段时间没听到了,以前得是我爷爷跟我提起我才知道他还有这称谓,不然我刚才都不知道您这样叫是叫谁。”
店家姓姚,不是京城本地人,是从南边儿一个叫竹姚的地方搬来的,也是为了逃难,后来在京城艰难安了家,就靠着老竹姚一手酿酒的本事。
大家老是听他提起老家竹姚,正好他也姓姚,久而久之也就叫他老竹姚了。
等到有了孙儿以后,老竹姚渐渐把事情都交给儿子去做,导致年轻人都不太知道他的称呼。
“呵呵,老竹姚当年酿的酒那可是能香十里地的啊,今儿你给我打两斤尝尝,看还是不是那个味儿。”
当初胡八爷身份不低,喝的酒也不会差,这店里的酒能被他惦记上,那肯定不差。
“嘿,那您就瞧好吧,我这手艺可是我爷爷从小带着教的,肯定不让您失望。”
年轻人难得遇到一个认识爷爷的,心里也高兴着,连忙去给胡八爷打酒。
杨峻当了半天绿叶,这时候连忙递出去两个葫芦做的酒壶。
“麻烦了,都打满吧。”他倒是不管到底啥味儿,先多打一些好了,不行的话拿去放小世界中当做料酒用也好。
等年轻人拿着酒壶进去了,胡八爷转过头来道:“你小子啥时候带了两个葫芦了?”
“我放车上的您没见着吗?”杨峻耸了耸肩。
他在车上经常放着一个袋子,看起来鼓鼓囊囊的,其实就为了掩饰能随时从里面拿东西出来。
“行吧,待会儿你带一葫芦回去学校,这段时间要训练,身上有啥地方不适应的,就拿出来擦一擦。”
临时之间,他也没带药酒,只能用普通的酒对付一下了。
“师父,您可别小看我,区区训练而已,我又不是没经历过?咱们练拳练了这么久,要是连这训练都过不了关,那我就太废物了。”
胡八爷瞪了他一眼:“马有失蹄人有失手,别这么一味地相信自己,永远要怀有对一切的敬畏之心,习武之人,勇而敬之,咱们不是莽夫。”
杨峻急忙点头,师父说的都是金句名言啊,得好好记住。
“师父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