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们两个一起长大,十分要好,如今他竟会用如此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。
空气好似凝固一般,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与难堪。
良久,温妤缓缓收回手,努力扯出一抹微笑,可那笑容里却藏着苦涩:“阿凛,我只是担心你的伤。”
她语气悲恸:“难道我们,连朋友之间最基本的关心都不能有了吗?”
不过是出于朋友来关心他,并非有其他想法。
知道他受伤,她即着急又担心,可男人却如此冷漠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,委屈瞬间在心里蔓延开来。
谭归凛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,她满眼失望与委屈。
短暂的静默后,他才开口:“抱歉。”
两秒左右,谭归凛继续说:“我刚刚态度不好,你不要难过。”
只是他现在心急如焚,根本没有心思。
最后,他同意让温妤帮自己检查。
等她检查完,她柔声叮嘱着:“你的伤口已经在慢慢恢复了,注意千万不要剧烈运动,不能再发烧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始终惜字如金,态度冷漠。
温妤抬步就走,却忽然停下来。旋即转身,望着病床上的男人。
深吸一口气,温妤鼓足勇气问:“阿凛,你就这么喜欢她吗?”
喜欢到为了她,不管不顾。
闻言,谭归凛抬眸看向床尾处站着的女人。
见他沉默不语,温妤越发难受。
她不着痕迹地吸气,试图稳住颤抖的声线,眼眶却已微微泛红:“阿凛,你放弃和白家的婚约,我可以理解。可你为了跟路吟在一起,不惜让家族陷入舆论旋涡,让阿姨伤心失望,这一切,真的值得吗?”
当她知道谭归凛是为了路吟退婚,不惜跟他母亲闹僵时,整个人除了震惊就是不可置信。
谭归凛始终如一的冷淡,目光平静却坚定:“温妤,你不会懂。”
听到这话的温妤心中一阵刺痛,情绪瞬间失控:“我确实不懂?不懂我们这么多的情谊竟然抵不过认识短短几个月的陌生人。”
她深刻的体会到了:“青梅竹马抵不过空降”这句话的杀伤力。
见他不言语,温妤继续说:“这么多年了,我一直默默陪在你身边,为了你,我出国进修,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。嫁给你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,可你却突然选择别人。我究竟哪里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