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打到的白俊城怒不可遏,继续输出。路吟下意识地往后躲,拉开距离。
她心跳陡然加快,却仍硬着头皮回应:“感情的事本就强求不得,你要是不服气就去找谭归凛,欺负我一个女的算什么本事?”
她边说边悄悄挪动脚步,眼睛余光搜寻着周遭,看看有没有能当作武器的东西。
眼前的男人显然不会轻易罢休,她必须有所准备。
白俊城冷哼一声,恶狠狠地说:“你这个贱人,抢别人的男人还敢这么理直气壮,看来老子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你。”
他边说边脱外套,眼里满是狰狞与猥琐:“等我把你睡了,再让兄弟们把你给上了,把你变成声名狼籍的烂货,我倒是要看看,那时候谭归凛他还会不会要你。”
谭家那样的名门望族,是不会容许这样声名狼籍的女人进门的。
何况,谭归凛那样高高在上大名鼎鼎的人,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是烂货。
听着他不堪入耳的话,还有他阴狠邪恶的狰狞样。路吟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望着朝自己步步紧逼的男人,她心下一紧,本能地往后退。
直到退无可退,她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,心跳如雷,慌乱地四处张望,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。
白俊城将外套丢在地上,取下领带拿在手里,猛地伸出手,试抓住路吟。
就在这危急时刻,路吟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着那只空酒瓶。
这是刚刚她趁白俊城不注意时,悄悄藏起来,以备不时之需的。
眼看着他就要扑过来,路吟来不及细想,抄起酒瓶,用尽全力朝白俊城脑袋砸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酒瓶碎裂,玻璃渣四处飞散。
猝不及防的白俊城身体晃了晃,脸上写满惊愕,紧接着,鲜血从他额头缓缓涌出。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白俊城怒吼道:“妈的,打老子,我今天要杀了你。”
路吟呆愣住,手中还死死攥着残留的瓶颈,呼吸急促,眼中满是惊恐与无措。
缓了一下的白俊城还在试图过来拉路吟,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路吟用尽全身体力抬起脚朝着白俊城的腹部狠狠踢了过去。
随着一声惨叫,下一瞬,白俊城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退几步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他的身子重重砸向身后的桌子,上面的酒瓶被震得东倒西歪,有几个甚至滚落下来,在地面上摔得粉碎,玻璃渣四分五裂。
而白俊城人也重重倒地不起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