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你叫苏言，没错吧？不知为何，我总有种感觉，你就像是我命中注定的敌人。你没出现的时候，我行事几乎毫无阻碍、随心所欲，可自从你冒出来，我的每一个举动，都仿佛早被你料到了，这感觉实在太古怪了。”

“很奇怪吗，我可不觉得奇怪，坏人被好人克制，魔高一尺，道高一丈，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。”苏言摇了摇头。

“坏人，哈哈哈哈。”洛基忽然放声大笑，笑到上气不接下气：

“小子，你竟然说我是坏人？我们可是同一类人，我是坏人，那你又是什么？”

不等苏言反驳，洛基忽然挣扎着坐起身，虽目不能视，却精准转向苏言的位置，嘴角扯出扭曲的笑道：

“我听说，前些日子，你率人踏平了高天原，神明尽诛，神国崩毁，就连几千万人的人圈，也被剥离了所有超凡力量，彻底沦为叶梵的附属，这是不是真的？”

苏言神色平静，目光稳稳落在洛基身上，微微颔首，转念想到洛基目不能视，又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
“你看，你都能做出这种事，怎么敢说我是坏人？！”

我们不一样，我揍的是日本人，我爷如果知道，族谱都能给我另开一页......苏言不屑地撇撇嘴，懒得搭理他。

洛基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，畅快大笑了很久，缓缓叹了口气，小声喃语，彷佛在与苏言说，也彷佛在自言自语。

“都说我是恶人，人人喊打，可我做错了什么？迷雾降临，阿斯加德被困，我提议献祭一半子民，只为保全神明战力，更好应对接下来的危机，这提议有错吗？没想到竟遭全体阿斯加德的神明谴责，骂我卑鄙无耻？”

洛基的面容骤然扭曲，声音陡然拔高：

“他们很高尚吗？他们打着大义旗号，夺走青春女神全部生命果实，牺牲了一个全世界最善良的女人，换取短暂的苟活，你告诉我，他们算哪门子好人？”

青春女神伊登，布拉基的妻子。

其实她并没有完全死亡，而是与布拉基合为一体.......苏言忽然想到了林七夜精神病院中，那个总爱穿着白丝、唇上涂着迪奥999的布拉基。

不行，不能再想了，想吐......苏言忽然感觉眼睛有些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