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又成功拉拢了一个......苏言回以赞许的微笑感谢,瑟弗琳神色一慌,赶忙将视线挪开,随意看向别处。
苏言略一沉吟,认真道:
“我们大寒有句老话‘以不变应万变’,当下局势未明,我们最恰当之举便是以静制动,耐心等待,瞧瞧对方后续会有何动作!”
此人分析的在理,确该如此......只是这不要脸的德行,和他那神明一样,这分明人家大夏的古语.....有代理人心里默默吐槽。
瞧着众人点头,苏言顿了下,继续说道:
“但我还句话要说,如今我们身处这瑶池之中,命运已然相连,可谓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若有朋友愿意与我结盟,还望坦诚相告来此瑶池的真实目的,若无意结盟,也无需勉强,待这场纷扰落幕,大家自可各归其位、分道扬镳。”
说罢,苏言便带着林七夜,来到左方那桌,找了兔子与毛驴中间的空位坐下。
其余七人于另一侧圆桌落座,气氛压抑沉闷,仅偶有争执吵闹之声零星响起。
多数情况下,安德烈像头暴怒的狮子,朝着马彼得和辛格狂吼指责,那火药味浓得仿佛一点就炸。
林七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局面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嘴角微微上扬,压低声音冷笑:
“来之前,我最怕这七位神明代理人是铁板同盟,那样咱们根本没机会下手,没想到就稍微使了点小计,他们同盟就分崩离析,我甚至都没怎么出力......不愧是我们!”
我与苏言联合,智计无双!
苏言嘴角抽了抽,嗯道:“毕竟鱼要腐烂,先从内脏开始。”
“这话是我姨妈说过的,你这个寒国人果然爱剽窃......话说,你究竟干了什么天怨人怨的事,让人家如此嫌弃我们?”林七夜忽然来了兴致。
大夏这个国度,几千年来,历来是有风度的,尤其是在重要的场合。
他甚至觉得,就算西王母知晓这七位代理人皆是敌人,只要他们一时不动手,便会如待客般接待他们,这是大夏刻在骨子里的气度与礼仪。
但如今却能被从宴席厅赶出来,他都想不明白苏言究竟是做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怪事!
“诽谤,和我没关系!”
“......话说,我天丛云剑呢?”林七夜忽然问道。
“你不是当寿礼送了吗?”苏言眼神乱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