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4章 卷六:狂言

她这会儿又愿意了,倚在他怀里娇娇哼了一声,手指探进了他的胸口。“那有事你要替我挡着。”

“不会有事。孤倒要看看到底能有什么事。”他剑眉一横,更显烈硬。

以前他的顾忌太多了。现在想想其实实在没必要。

画地为牢,苦的是自己。一退再退,那皇阿玛不就会觉得他能忍吗?

他倒要看看他们夫妻住在一起到底能有什么事。是因为祖宗家法、还是法律条令?不过是至高者自己的想法罢了。

文鸳总觉得他今晚格外不一样,枕在他的胸膛上,眼睛转转地思考——难不成是丈夫饮了酒,在发酒疯呢?

她摸索着抬起小手,揉了揉他的脸颊,“爷,你是不是醉了?”

胤礽拉下她的手,挑眉笑道:“没醉,精神的很,没有比现在更精神的时候。”文鸳故作深沉地说:“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。你一定醉了,所以才狂言狂语的呢。”

胤礽干脆将人抱了起来,往书房后的床铺走去。

文鸳躺到了床上,刚刚抬眸,胤礽便已经覆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