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礼是她的枕边人,哪能不知她的小心思?他说不出贬低他人的话,只是温柔委婉地劝慰:
“莞嫔确实是如今后宫中最胜的一朵花,可是宫中的花朵漂亮的又何其多?果郡王府里却只有一株山茶而已。”
文鸳一时听不出允礼话里的深意,睨了他一眼,对他很是鄙视,抱怨道:“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府里还有红梅、兰花,就是山茶也不止一株呢!”
允礼原本是想说花无百日红,听她这么务实,实在忍俊不禁,握拳咳了咳,只得强自忍住,讨饶道:“确实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文鸳得意地冷哼一声,大度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等阿晋把风筝拿来了,允礼亲手交到文鸳手里,笑着说:“我们也放风筝为我们的孩儿祈福,如何?”
文鸳扭头看了他一眼,高兴地点了点头。
皇上不经意间回头一看,竟然不见了果郡王夫妇,便笑道:“这个老十七,不知又到哪里去了。”
苏培盛哈腰笑道:“回皇上,果郡王在那边空地上陪福晋放风筝呢!”
皇上淡淡地说:“那便不等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