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丁鹏冲着站在不远处的佣人招了招手,示意对方带许烟上楼。
接受到丁鹏的指令,佣人忙不迭上前。
“大小姐,请。”佣人朝许烟做了个‘请’的手势。
许烟颔首,脚下步子迈开。
许烟跟着佣人上了楼,秦冽却被丁鹏拦在了楼下。
丁鹏带着秦冽去了沙发前喝茶。
边喝茶,边看着时不时往楼上看的秦冽笑,“别担心,这里是她的家。”
丁鹏语气充满父爱。
如果秦冽手里没掌握他那么多犯罪证据,险些就要被他伪善的假象蒙蔽。
秦冽浅呷茶杯里的水,“嗯。”
丁鹏,“阿冽,我们俩之间,应该是存在一些误会。”
秦冽掀眼皮,但笑不语。
丁鹏倾身,身为长辈,主动给他一个小辈倒茶水,“有些事情,我们肉眼看见的,不一定就是真相。”
秦冽,“哦?”
丁鹏语重心长说,“想做一个好官,就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,这是基本操守。”
秦冽笑应,“我经商。”
丁鹏,“经商你也是领导层,不是吗?不论是在哪个圈子,只要是身居高位,就得记住不能偏听偏信。”
秦冽,“丁总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丁鹏,“有些事,不管你信不信,我没做过,就是没做过,你不能因为在为那个人做事,就污蔑我,阿冽,你这样做,会让烟烟失望的。”
秦冽品茶,“您放心,我凡事一定三思而后行。”
另一边,许烟在三楼一间客卧见到了汤舒。
此刻的汤舒人坐在轮椅上,上半身依旧是往日的穿着打扮,脸上也看不出受过伤。
不过,她坐在轮椅上的下半身却被一块薄毯盖着。
薄毯下是什么样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