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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见顾瑾轩仰卧在青纱帐中,外袍半褪,襟带懒系,面颊泛红,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,那素日清冷的面容竟如春冰乍破,眉宇间尽是难耐之色。

宋媛心中得意暗涌,缓步上了榻,娇声道,“表兄莫不是热得慌了?这夜里虽凉,你却是醉酒发热,怕要伤了身子,让妹妹来替你宽衣便罢。”记住网站不丢失:

顾瑾轩仿若听不清她话语,翻了个身,手指却在不住解衣纽,似是本能驱逐身上的燥热。

宋媛见状,索性俯身而上,香腮微晕,玉指顺着他锁骨缓缓抚下,于胸前细细描摹,只听她细声低语,“表兄这酒热难消,妹妹瞧着心疼得紧。”

那衣襟一开,玉色胸膛映入眼帘,薄肌下渗着细汗,腹肌脉络清晰,温热的皮肤蒸腾起浓烈的情欲气息。犹如热浪扑肤,香艳逼人,直令她心驰神荡,目不转睛。

宋媛目光炙热,几欲滴出水来,双手在他胸前抚弄摩挲,愈发放浪,几欲探入他裤腰,“今夜就让妹妹做你的解酒汤”

正当她得意忘形时,耳边却忽听顾瑾轩低喃一声:“玉娘……”

这一唤,恍如当头冷水,兜头泼下。宋媛神色一滞,眉心顿蹙,手下的动作也停了。

她咬牙切齿,“这时候你还惦记着那小蹄子?”

原来她早于斟给表兄的酒中下了催情药,这药效有延迟作用,初时让人头晕目眩,发作时会让人情欲难抑。若不及时解之,便有损身体。本欲趁表兄渐入昏沉之境,好借势成事,以遂私愿。谁知表兄虽身染药气,面色酡红,可心中所念者,仍是那贱人,口中喃喃呼其名,竟对她番番柔情视若无睹,教她又羞又恼,恨不能即刻将那狐媚子撕为粉碎!

她冷哼一声,复又转念暗忖:那小蹄子早已饮下我亲手所斟之酒,那梅子酿里混了些微量迷香,虽不至于立时昏厥,却也足以使人沉沉入梦,至今应当未醒。眼下表兄已是药性发作之时,若今夜得遂我愿,使他与我共赴云雨,纵是他日翻脸不认,只消将此事宣扬出去,到时事成之后,还有他能撇得干净的?

心中算计已定,宋媛干脆褪下外袍,只留一袭粉色肚兜,霎时香馥馥的雪脯春光乍泄。

“今夜任你是罗汉转世,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说话间褪了石榴裙,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玉腿,竟跨坐上去。肚兜系带不知何时松了,两团雪脯颤巍巍贴住男子精壮胸膛,手伸向那早已高高立起的胯下,“表兄…不如今夜便应了人家罢…”

不料顾瑾轩此刻鼻息间忽闻一缕苏合香,芬香刺鼻,透入肺腑。他素来识得这香,正是宋媛闺中常用。那香气一入鼻,他脑中顿觉一片清明,眸中神采蓦然一凝!

“贱人!”待看清身上这淫态,他厉声喝道,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