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成是守门的杂碎，但真没多少技术含量。”周阳拍了拍手，脸上依然淡然，但额头渗出的些许细汗还是泄露了刚才施法的消耗。

“呼——”凌霄轻轻吁了口气，才刚放下心，又猛地想到什么：“喂，你刚才说，这才是开场……别告诉我，那坑里藏着更恶心的东西？”

“不是‘坑里’，是这里。”周阳平静地回答一句，随即目光扫过四周，可神情却变得更加谨慎。他抬脚踢了踢松动的泥土，那坑洞在黑雾烟消云散后显露出更加诡异的层次，且残留的气息让人倍感不安。

忽然间，一阵低得几乎无法听见的呼吸声自远处飘入耳中。周阳眉头一皱，抬起手示意凌霄安静，然后径自朝声音的源头走去。

凌霄犹豫了两秒咬牙跟上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就是作死吧，谁让我闲得慌非得跟着这疯子后头……”

两人穿过一片杂乱的泥地，很快发现前方出现一个隐隐荡着蓝光的裂缝。裂缝足有三人宽，深度不详，且隐约有些许风声带着腐朽气息从深处吹来，一种久违的压迫感陡然加重。

周阳驻足裂缝前，目光沉沉。他伸出右手虚按在半空中，像是在感知什么。片刻后，他嘴角挑起一丝冰冷的弧度：“这倒是个意外。门没关严，自然是要出来清理清理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‘清理’？”凌霄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，“你不会是说这个裂缝里有啥堵不住的东西吧？”
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大半了？”周阳流露出一抹轻嘲，将法剑重新拉至掌心，将符袋揣回袖中。他动作轻松，但行动间的紧张与专注完全不加掩饰，这让凌霄多少缓解了点慌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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