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颇有闲情地抄着经书,见到那雅致大气的字体时,心情也不错。
梁盛批完奏折,想起乔峙建议他增强体魄,最近几个月确实忙于政事,于是宣了几人,摆驾去了皇家演武场。
一番骑马射箭后,梁盛接过宫人举着的汗巾,擦拭脸上的汗水。
一穿着御林军副统领服饰的男子恭敬道:“陛下果然文韬武略,百发百中!臣等莫不能及!”
梁盛:" 哈哈哈,飞鸾的箭术也算中上等,很不错了。朕十三岁上战场,箭无虚发,如今很久没有骑马射箭了,好在没有荒废。"
梁盛也不谦虚,他被先皇封为战王,本来就是实至名归。
兴致上来了,就招了人陪他比划比划武功。
耿飞鸾笑着当了梁帝的陪练,等下了演武场,恭送梁帝离开后,耿飞鸾面色正常地和同僚交谈,等回府后,就悄悄传了府医。
等府医离开后,耿飞鸾龇牙咧嘴地,表情有些不甘,小声嘀咕道:
“啧,今日陛下下手太狠了。不过是寻常比试,竟如此动真格。本统领每日练功,竟然还赶不上一个两三个月不练武的人!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是命好,文治武功皆出众,连我喜欢的人,都属于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