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笆篱子?”张洋从没听过这种词儿,实在是太新鲜了,“什么叫笆篱子啊?”
在张洋的询问下,赵伟杰狠狠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你给我闭嘴,都什么时候了,还问这些无关紧要的。”赵伟杰其实也很好奇,虽然早就习惯了周篱嘴里总会蹦出一两个新鲜词儿,但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太重啊。
周篱走上前,板着脸说:“康成,你要想知道这个人是谁,就得按兵不动,只要他敢再来,咱们就把他按了。”
“那他要是不来呢?”康成气急败坏道。
“不来,不来还不好,省得生气了。”周篱指了指门口,“把菜刀给我放下,咱们赶紧把门口那些大粪收拾了啊,你不恶心是吗?还有啊,你要是再不收拾,你爸爸可就回来了,到时候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康成渐渐地停止了挣扎,赵伟杰趁着康成动作不再剧烈时,一把将他手中的菜刀夺了过来,随后朝身后的雪地里扔了过去。
“我靠。”张洋松了手,搓着通红的双手说道:“你个小兔崽子脾气还挺大的呢,我和伟杰都拦不住你了。”张洋低头在手上吹了口热气,“为了拦住你,我手都要冻掉了。”赵伟杰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这小子就好像一头驴,你说说一点头绪都没有呢就要拿着菜刀出门,这要是让派出所的人看见了,还不得直接给他逮了啊,到时候再安个罪名送牛棚去,可有他受的了。”
“我不怕,我就是要找出那个犊子,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在我家门口撒野!”康成几乎都要气歪了。
赵伟杰噗嗤笑了,紧接着抬腿就是一脚,踹的康成一个踉跄,“你小子就不能动动脑子啊,行了行了,先回屋说吧,我出来是趿拉着鞋出来的,你瞅瞅现在。”赵伟杰抬起脚,一只脚上的鞋还在但里面灌满了白雪,而另一只脚上的鞋早没影了,脚都在白雪中变的通红了。
周篱一惊,“快进屋,这天很冷了,别再冻出毛病来!”周篱直奔着康成走了过去,推着他的肩膀说:“进屋啊,还愣着干嘛呢,你要再犯倔我可不搭理你了啊。”康成一听周篱要不理他了,急忙换了张脸,“哎哟我的姐,我也没说不进屋啊,进屋劲舞。”康成见赵伟杰还在那儿站着,便催促道:“傻愣着干嘛,脚丫子不冷啊。”
“嘿,你个小兔崽子,找揍呢是吧?”
康成的脾气没了,几个人这才嬉笑着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