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坐在后院喝了两个小时的啤酒，陈毅脑海中还在思索着一些问题，就这次回来，其实做的很多事，都和自己一开始想的有偏差了。

不管是跟警方那边产生正面冲突。

之前陈毅看一些电视剧的时候，老觉得那里面的反派有些太狂了，有些人就是因为一个面子，去做些硬怼官方的事，最后把自己玩死。

可坐在这个位置上后，陈毅才知道，有些时候，真的是迫不得已，如果自己昨天晚上不那么做，恐怕后面那人的行为会更加的过火。

一方面，是承受官方那边的压力。

另一方便，是自己这边内部溃烂。

陈毅总要做出一个选择。

包括今天。

向巧云的死，是陈毅之前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的。

可事情到这一地步了，陈毅反复问自己，除了死以外，向巧云还有什么别的路可以走吗？

跑路？

她如果真有跑路的觉悟，那今天过来给自己说那些话的人，就不是白傲了，有跑路觉悟的人，就有来给自己承认错误的觉悟。

显然，向巧云没有。

折磨她？

倒也行，但她毕竟跟白傲之间有那层关系，跟聂琪之间有那层关系，陈毅没法主动做什么。

死。

还是聂琪动的手。

这似乎，已经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了。

可偏偏是这种连陈毅自己都认为最完美的方案，却让他感觉有些压抑了，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，越走越深。

仔细算算，这一路走来，还真死了不少人啊。

在天没亮前聂琪就离开了，她冲到了医院，哭的双眼通红。

白傲在旁边看着。

天亮，陈毅通过正规的渠道，去了申斯克市。

他之前办理的手续，是可以让他在一年内反复多次前往申斯克的。

这次去，陈毅谁都没带，只是通知了林思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