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说出来这句话之后,白夜没有再恳求下去了。
他很清楚,不管他说什么样的话,我都是一样的想法,就算是他继续哀求,我都是一样的态度。
既然如此的话,又何必继续不断的老费口舌呢?根本就没有什么用。
我脸上的笑意愈加浓烈了起来,“你就好好的感受在这里的折磨滋味吧,这一切,都是你应该有的,别怪我了!”
话毕,我转身离开。
我肯定是不会就这样算了,绝对是要让他发出代价的。
但是到底要怎么做,我暂时还没有想好。
光是折磨,那未免也太简单了吧。
我要做的,就是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做痛苦折磨。
一些无关紧要不痛不痒的折磨,那就是小事了。
我要嘴鸥的,是真正残忍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