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说,白夜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如果我们要是不能搞清楚这一点的话,说不定之后还会陷入被动。”
“如果那些人再次对白夜下手,对于我们来说,一定会造成不小的损失,你说呢?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我笑眯眯的回应,“不过想要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,我认为还是应该去问白夜自己,你说呢?”
“只有他才知道的清清楚楚,对方既然想要他的命,还下如此的狠手,他们之间的仇怨恐怕不是简单的仇恨那么简单。”
詹姆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。
我们两个一起吃完饭之后,再次来到医院看望白夜。
他的状态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点,不过断腿的痛苦可不是能这么快消减的。
俗话说得好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
他恐怕要痛苦很长时间了。
而且白夜不在的这段时间,我也可以多做一些布置。
白夜看到我,苦笑一声,“你们来了,昨天晚上我疼了一夜,如果不是靠止痛药和止痛针,恐怕我现在早就已经坚持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