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霍岚看得出来,陆芷心事重重,而且内心十分有压力。
陆芷在房间里配药的时候,霍岚端着水果和一杯果汁进来,“你也去医院累了一天,吃点水果,喝点甜的,你嘴巴都起皮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芷停下手中的活儿。
霍岚把东西放在桌子上,坐在一旁的沙发椅上望着她,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为难的事儿了,看你闷闷的。”
陆芷喝了一口果汁,沉思片刻,跟霍岚说,“我不知道这个药做出来,是不是真的有用,虽然对小白鼠的作用很大,但是用药太奇怪,我害怕。”
她害怕出问题,霍臣熵永远离开他们。
因为经历过生离死别,她真的很在意霍臣熵,很希望他活下来。
霍岚看着她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,“你觉得我好像不怎么悲伤着急对不对?”
“没有,我知道你内心肯定难过。”陆芷轻声道,有人情感内敛,不会表现得痛苦万分,但内心一定比任何人都煎熬。
霍岚温声说,“我丈夫出事后,我觉得这世界上,人啊,都是生死有命的。”
“你给他用药,本就是挽留的举动,救不活,是他的命,而非你用错了药导致的结果,他现在……撑不撑得下去,也是个未知数。”霍岚说完,站了起来。
“用吧,用了之后,如果他真的离开了,那就当他提前……放松吧,工作毕竟那么累。”霍岚温声说,“我还有你。”
陆芷的眼圈瞬间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