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少喝点，少抽点，少赚点，不至于弄到这么严重的地步。

以前她给他药，给他调理，他当然可以尽情的作死。

现在没有人给他调理了，他还这么做，自己找死怪谁？

“啊，好吧。”季老是她徒弟，徒弟当然听师父的。

师父不愿意出手，她也不好强求。

陆芷离开后，顾老夫人又找了季老。

“芷芷和小陆仙儿很熟吗？为什么你找小陆仙儿，要先经过她的同意？”此时此刻，顾老夫人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。

“唔，我有这么说过吗？她毕竟是妙善堂的一员，我得先问问她小陆仙儿有没有空，才好安排是不是？”季老打着马虎眼。

“芷芷有给与舟调理过三年，那三年里，他气色特别的好，工作上也如有神助，你老实告诉我，她是小陆仙儿吗？”顾老夫人在季老第一时间跟陆芷商量的时候，就已经怀疑了。

她离开顾家的时候，给张妈留了香包的配方，还有她留给张妈每日的菜单，都是她精心研究过的。

香包的成分配比，连季老这样的老中医都不懂。

没有她亲自弄这些，张妈按照香包，按照菜单来做，也做不好，所以顾与舟这段时间，身体变得不适，失眠也越来越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