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幽州的布政使兼都指挥使啊，金人为什么跟你说实话？”

“你保证他们不是另有图谋？”

“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这你不懂？”

秦霄说得无比笃定。

他不信金人会说实话。

金人的残暴出了名的，入主中原后，更是完全不把中原人当人看。

面对秦霄质疑，许墨也不迟疑，当即反驳。

“如果有人嫁女儿的时候，不仅嫁妆十分的丰厚，还把全家的家产都送给你，你还会怀疑人家的诚意吗？”

“苏力部落最近的行为，十分地诡异。”

“有什么诡异的？一桩婚事而已，有什么大惊小怪的？”

秦霄仍然没能领悟到许墨话里的含义。

联姻，自然会送嫁妆，苏力又不是什么小部族，怎么说也是金人的一个不小的支脉。

而且出嫁的还是族长女儿，嫁妆肯定不会少。

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不说他们联姻的事情，就说最近吧，他们频繁地和幽州交易，交易量成倍地增长。”

“还是他们单方面的要求增加交易量，本来我们的交易数额是定量的，近期他们不住地往上翻。”

“他们还想在榆关买牧场。”

“苏力族长还找到了我，问我有没有办法让他们族人到榆关内定居。”

听到这里，秦霄大吃一惊。

怎么回事？

苏力部落的人，是有什么阴谋吗？

还是说，他们真的有投靠大周的想法？

秦霄急速思忖起来，他想起了自己跟秦化宣的推测。

苏力部落这么反常的行为，只怕是受到金人朝廷的逼迫，才会有异常的行为。

一念及此，秦霄心里的疑虑越深。

这么大的机密，皇城司却一无所知，只能在外围打听到一些鸡毛蒜皮。

一时间，秦霄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来。

他倒要看看，许墨想要如何做？

“许墨，为什么你觉得他们很反常？他们的实力远不如大周，有些不平常不奇怪。”

见秦霄问起，许墨毫不犹豫地回复：“当然。”

“他们是没法子跟大周相提并论，这个不用多说。”

“但此事没那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