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过去了,吴统依然一动不动,蝴蝶不知是什么时候飞走的,但蜘蛛在他身上拉起了丝,连到身边的黄花菜茎上。
三天,四天,五天,直到第六天半夜,丹田处的灵台开始慢慢吸收灵气和金石之气,刚开始还不可察,慢慢地越来越快,到后来简直就是鲸吞。
吴统运转金牛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以往十天半个月才能吸收的能量,现在一个呼吸都不够用。
现在不仅灵台在亳无节制的吞噬着天地灵气和金石之气,金身的经脉更是在经受洗筋代髓的痛楚。
吴统仍是一动不动,额头的青筋一会突起,一会平移,身上的衣裳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。
十天,在第五层已经足足呆了十天,吴统才缓缓张开了眼睛,现在的他从外表上看也没有多大的变化,只是额头处有个红色的圆形笔筒,黄金老牛说这就是进入飞龙境的标志,三日之后便会自行消散。
十六岁不到的飞龙境,当世少有,但他灵台的品秩,应该在甲等之上,这是黄金老牛的评价。
此时的吴统只感觉自己已经脱胎换骨,举手投足都难以言喻,千米之内的景物尽收眼底,虫鸣蚊嗡声尽入耳帘,呼气可灭蝇,落步可荡尘,快哉也。
黄金老牛已经沉睡,以它自己的话说是心力耗尽,需常眠补之。
吴统也是第一次见黄金老牛这样虚弱,问了半天有没有解决的办法,黄金老牛哼了一声道“你还没那个本事。”
站在黄花菜地里,吴统望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银甲侍,缓缓抽出了长剑。
“多少年了,终于又有人进了我这第五层,”银甲侍道。
“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