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了眨眼睛,“到时候你且看我如何做就是了。”
“神神秘秘的。”阿兄语气不太好,可到底还是同意了,“待会儿回去后,我让大虎、二虎敲掉咱们俩宅子中间的围墙,在这上面出个门,今后就算你遇到了什么危险,我这边也能及时发现。”
我心中一暖。
哪怕我如此任性,阿兄依旧会顺着我。
至于砸墙神马的,我也是不在意的,横竖有了门,我与阿兄还能方便联系呢。
见我不反对,阿兄这才心情好了些。
阿兄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,并没有在我这里久待,事情说完后,他叮嘱我小心些,便带着大虎、二虎离开了。
阿兄走后,沈卓然突然“咚”得一下跪在了地上,朝我磕头道:“苏老板,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,今后我沈卓然的命就是您的了。”
我忙把人从地上扶起来,道:“沈师父言重了。”
我并不是个心善之人,留下她的目的是想调查税粮案与京城那人的关系。
重活一世,我要努力将主动权拽在自己手里。
说到这里,我忍不住问道:“沈师父,我认识一位医术颇高的大夫,你若愿意,我可以带你跟你相公去找她治治看。”
沈卓然脸上大喜。
她从中州到禾城,一路上不知找了多少大夫瞧病,可维持病情不再恶化已是最好的治疗效果了。
见她脸上充满了希望,我忍不住加了一句,“但能不能治好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“没事没事,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都愿意去尝试。”沈卓然道。
就这样,我让绿柳去外头租了辆马车,带着沈卓然和她的相公前往青山村找顾姨。
顾姨见我回来十分惊喜,又听说我给她带来了个病情复杂的病人,脸上更是跃跃欲试的表情。
“这病人我收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