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包间内一片寂静。
刚刚好抱着看好戏心态的一群人,此时都鸦雀无声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疯了!
这小子绝对是疯了!
竟然敢如此诅咒钱三爷!
在场之人谁不知道,钱辰啸的爷爷,正是钱三爷。
而且刚好,钱三爷今年确实是七十三岁。
老话说,七十三,八十四,阎王不请自己去。
在这个坎儿上,没人敢触霉头,在钱三爷面前提起他的年龄。
可这小子不仅提了。
还口出狂言,诅咒钱三爷今年就要去世!
不过很快,又有人反应过来。
在林帆口中,钱辰啸的爷爷,叫什么刘有田?
这又是什么意思?
莫非,他在暗示,钱辰啸不是钱三爷的亲孙子?
一想到这,不少人惶恐不安,不敢再深想。
不管是哪一种可能,后果都很严重!钱三爷一旦发怒,这个农村小子死定了!
“你特么找死!小农民,你敢这么污蔑我,诅咒我爷爷?你死定了!”
一瞬间,钱辰啸脸色涨红,额头青筋暴起。
他歇斯底里的嘶吼着:“来人,把这小杂种抓起来!敢这么侮辱钱家,他今天必死无疑!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也拦不住!”
钱三爷同样脸色阴沉,扫了何伸一眼。
“何老板,我需要一个解释!”
钱三爷发了话,包间内很快炸开了锅。
“没错,何老板,你这事儿做的可不厚道!怎么能请来这么没素质的乡巴佬,坏了钱三爷的兴致!”
“钱三爷是什么身份?岂能被这么个小农民侮辱?此人必须严惩,给钱三爷一个交代!”
“何老板,这事儿该不会是你主导的吧?就算你对钱三爷有什么不满,也不能使用这么阴损的手段啊!”
有人在讨好钱三爷,声讨林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