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穆尘时愣了一下,气笑了。
他抬起长腿跨过门槛,与菲洛的距离瞬间缩短。
“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?”
“不用谢。”
菲洛一脸乖巧,表情诚恳。
穆尘时气的咬牙切齿,憋了半天憋出一个字。
“操!”
“?”
菲洛虽然学了不少,但还是没学到这个境界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穆尘时没回答,扭头就走。
“不是喜欢翻字典吗?自己学。”
言罢,穆尘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走到路边还踢了一脚路墩子。
菲洛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对方,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对方既然说让他自己翻字典,那看来是确实不想教他。
想到这,菲洛抿了抿唇。
……
翌日。
许或照常去院子浇花,却看到隔壁院有个人。
定眼一看,是顾盛酩。
对方正打着太极,神态悠然自若。
“老爷,起这早?”
“嗯,老许你去捞条鱼,想吃鱼了。”
“行嘞——”
许或慢腾腾走了,嘴角微微上扬。
看样子确实如顾盛安所说,对方已经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。
他先是浇了花,又跑去后院鱼塘捞了一条大肥鱼。
路过院门的时候,顾盛酩还在打太极,孤景寒也来了,靠在树上。
他举起鱼,朝对方喊道:
“是清蒸还是红烧?”
“一样一半。”
“得。”
许或提着鱼乐呵呵走了。
孤景寒收回目光,又看向顾盛酩,轻笑一声。
“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?”
“不知道,反正不少。”
顾盛酩悠闲地打着太极,眼睛都懒得睁一下。
他知道自己喝醉了肯定会干出一些糗事,但只要他不记得,那就是没发生。
孤景寒又笑了一声,问道:
“你不是说给菲洛那小子买衣服和装备吗?”
“已经买了,待会儿就给他。”
“原本打算带他去买的,但那些人说话不好听,怕他不高兴。”
“倒也是……”
孤景寒点点头,忽然又问:
“昨天神降预言的事,是不是你干的?”
他知道顾盛酩身负命运之眼,本身还是神灵,降下预言实在太简单了。
“传的这么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