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娇小的身影小爆竹一般冲过来,“你怎么站都站不稳了?是不是哪里伤着了,快让我瞧瞧。”满眼都是担忧与心疼。
“媳妇?”他声音低沉暗哑,不敢置信。
他的表情怎的这么怪异?
这是小别后的激动呢,还是她做了什么事情,令他受到了惊吓?
何苗有些不解,迟疑了下,才应声,“嗯,是我。相公,你到底怎么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他猛地搂紧。
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里,声音染上了哽咽:“你去哪里了……”方才压抑住的恐惧与无措,这会子排山倒海袭来。
……
何苗顾不上与齐一鸣说话,简单地交代了几句,把孩子还给何草后,安抚她一番,听何草说府里的人都被申和公主赶出去了,顿时火冒三尺,便立即去堂屋找她。
然而,她去到时,齐一鸣已经站在那儿了。
“鸣哥哥,是晚玉不辨善恶,将齐新宜引狼入室,让齐府遭难,是晚玉的错。晚玉一定想法子补偿齐府,将功补过……你就原谅晚玉这一回好不好?”申和公主低声下气、亲自将茶盏端到他跟前,低眉顺眼,“鸣哥哥,喝杯茶,消消气。”
齐一鸣深邃的眼里掠过冷意,毫不留情地一拍。
“咣当!”
茶盏掉在了地上,摔个粉碎。
茶水浇到申和公主的手上,白嫩的手背立刻被烫红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抬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眸子,无措地望着他,“鸣哥哥……”
“公主!”一旁的侍女大惊失色,要冲过来看她,她竖起一只手阻止,双目仍痴痴地将齐一鸣望着,“鸣哥哥,你要如何才肯原谅晚玉?”
齐一鸣眼里闪过嫌恶之色,冷冷地道,“你明知齐新宜是朝廷钦犯,还相信她的鬼话,与她同行,还到我家作威作福,你脑子里装的稻草吗?”
申和公主不敢置信地瞪着他,“鸣哥哥,你……”他竟骂她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