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他们是两个人同吃一碗饭。
顿时内心不禁爆了一句粗话,真正算来,这两人是今日才相识,可眼下却亲热到这种地步,真是令人咋舌。
幽怨地朝伙房看了一眼:他也很想与媳妇喂食,怎么办?
闷闷不乐地下箸夹菜,可一瞧,碗里竟是空的了。
气得一声吼,“刘铭,你给我站住!”
刘铭一双大长腿迈得飞快,一溜烟地跑进了香儿的房间。
待收拾碗筷时,他才出来,放下空碗便往外跑。
齐一鸣拽住他,“干嘛去?把碗洗了。水缸也没水了,去挑。”
“头儿,我要赶着去建屋子,这些杂活待会儿我回来再干。”
“大晚上的,建什么房子?”
“我去扎几个火把照明,便能干活了。”
“白日做了一天,大伙都累了,晚上你还不让人好好歇息?”
“头儿,我没让他们做,是我自己。”
齐一鸣不敢置信,“你自己?你一个人能做得多少?这么着急作甚?”
“我手脚快一些,一个顶俩。我赶着建好,好娶媳妇呢!”
这话说得非常响亮,几乎大半个村子都听见了。
齐一鸣被他一噎,忍不住刺他,“那是李姑娘的房子,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李姑娘”说的是香儿,她的全名是李迎香。
“她的即是我的呀,两夫妻有何好计较的?”
齐一鸣瞪目结舌,“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吃软饭?”
“说就说嘛,能吃上软饭,也是一种本事,别人想吃,还吃不上呢。”刘铭一脸得意,“更何况,香儿同我说了,建房子的钱是夫人借她的,以后我来还,这房子便算有我的一半了吧。”
齐一鸣竟无言以对。
晚饭后,一家人坐马车往镇上赶。
两个小家伙将人家的被褥全弄脏了,洗了晾起,还不知猴年马月能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