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师兄,你变了。”男子一脸的伤心欲绝,“你是浪荡不羁的、百战百胜,令敌人闻风丧胆的……”
“告辞!”齐一鸣转身挑起担子就走。
男子忙伸手拦下,“别这样,二师兄,有话好好说呀!”
齐一鸣也不说话,就是坚定地看着他。
男子有些无奈,便道,“‘他’拨给我的款项并不多,你要一万两委实多了些,你看能不能再打个五折?”
“错了。白虎一万,异果两万,总共三万两白银,谢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男子震惊无比,“师兄,你是不是疯了?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?”
齐一鸣道,“我为‘他’做牛做马那么多年,不说要个几万,便是几十万,几百万两也应该。更何况,我这白虎,这异果,如若出售,得到的银子只会多不会少。”
男子暗道,这家伙对金钱从不在意,当初说要走便当真挥一挥衣袖、两袖清风回来了,什么封赏也没要。
眼下怎的就突然开窍了?
便笑道,“二师兄,你也别急,眼下国库空虚,军粮也有大缺口补不上,‘他’也挺难的。你看,能不能就……”
齐一鸣脸色沉了下来,“慕容庭,你一向与‘他’站同一阵线上,你为‘他’劳心劳力、鞍前马后我不管。可你要再对我说教,休怪我不顾师兄弟情分!”
慕容庭神色一凛,“你还在怨‘他’?”
齐一鸣冷着脸不说话。
慕容庭暗叹了一声,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,往后扬了扬手,一名黑衣人上前,恭敬地递上一沓银票。
他接过,递了出去。
在齐一鸣要接过时,忽然又收回,“二师兄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?”
齐一鸣又想起何苗那小财迷的模样,面上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,“自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