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在小旅馆里找到了霍禹洲,带他去了派出所。
而当天晚上霍禹洲的妈妈就出面,动了关系,把霍禹洲从派出所里弄出来。
烟灰缸那一下砸的太深,霍禹洲当晚被他母亲送到医院。
盛惜没有去看过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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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不说话?”
盛惜回忆的太投入,没有注意到霍禹洲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。
他显然也想到了以前的事,面部表情变了又变,最后捏住她的下巴,“你生的孩子,是不是陈拓的野种!”
盛惜回过神来,挥开他的手,“和陈拓没关系,你别冤枉他。”
“那孩子是谁的?”
“总之和你没关系。”盛惜直直看着他,“霍禹洲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美景也不是你的孩子,从今以后,你过你的生活,我过我的日子不好吗?”
霍禹洲讥笑一声:“在你对我做了那么多无情的事之后,就想轻而易举的摆脱我?末末,你未免也太天真了。”
盛惜强忍着情绪,“我对你做了什么无情的事,霍禹洲你别含血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