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在等,等江晚吟主动开口,但是,她偏偏什么都不说。
这样的态度,让他再也控制不住,他侧目看向她,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气,“江晚吟,我要你跟我说实话!”
江晚吟只觉得一阵头疼,还是那句:“我说了,你就会信吗?”
如果不信的话,她就算说一百遍,孩子是他的,又有什么意义?
“只要你说我就信!”
江晚吟眼睫颤动了一瞬,诧异地看着他。
眼前的商扶砚,是她从未认识过的模样。
他一向生性多疑。
但他却对她说,
只要她说,他就会信。
江晚吟心里一时五味杂陈,万般滋味掺糅在一起,她艰难地动了动唇:“我……”
车子在车库停了下来,与此同时,车窗被人敲了敲,语气听上去有些急促:“先生!”
是管家的声音。
商扶砚本不想理会,但管家一直站在外面,他最终打开车门,声音冷得仿佛要将对方冻结成冰:“你最好有事!”
管家看了一眼江晚吟,继而拿出一张对折的纸,递到了商扶砚的面前:“这是我在打扫主卧卫生的时候找到的。”
江晚吟瞳孔收缩了一瞬,手指骤然收紧,她想要从管家手中夺过那张纸,但商扶砚已然先一步接过,打开。
天外一道耀眼的闪电闪过,仿佛炸开的火花,光亮照在了江晚吟苍白的脸,和商扶砚阴翳的脸上。
也照在了那张白纸的黑字上。
离婚起诉状五个字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!
这一刻,江晚吟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咯噔一声,整个身体都僵住了。
她怔怔地抬眸,正好对上了商扶砚朝她看过来的目光。
凌厉,冷漠,仿佛用一把锋利的刀子,一片一片地,将她给千刀万剐了!
江晚吟喉间一阵滞涩。
“呵……”
他冷笑出声,抓着那张诉讼状,似笑非笑地问她,“江晚吟,你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