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他都没有给她过真实。
包括自己和她领的结婚证上的名字,都是假的。
男人叹了一口气,将他的手狠狠地挣开,进了自己的卧室,他找到了一个小瓷瓶,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丸之后,再一次走进了钱有有的房间。
只是这一次,她已经睡着了,他走了过去,掰开了她的唇才发现,她已经陷入了昏迷中。
他试着将药丸塞进她的嘴中,然而她现在昏睡中,完全不知道吞咽。
“起来吃药,听到没有?”
钱有有没有给他回应。
男人无可奈何,只能摘下了自己的面具,而此时漏出来的脸赫然是……霍渊。
他看着昏迷不醒的钱有有,脸上满满都是怜惜和心疼。
大手落在了被他捏伤的手腕上,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弄疼你,我的心也在滴血,对不起,你我现在只能隔着面具,为了你能活下去,我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将她口中的药丸取出后放入自己的嘴里,嚼碎了之后,印在了她因为发烧而灼烫的唇上,然后用上一次的方式,将药丸用舌头顶到了她的喉咙里面。
“好冷。”
钱有有讷讷的喊着。
霍渊关了灯,躺到了她的身边,将她孱弱的身体搂进了怀中。
这岛上的时光,是被他偷来的能和她短暂在一起的。
未来怎样谁都不知道,现在他们还是在一起的。
钱有有吃了药之后,直到凌晨两点之后才彻底退了烧。
霍渊帮她换了几次冰毛巾,总算体温降下来了。
他拿温度计帮她测了测,36度,他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晚上,她最高体温到了41度,连他都觉得,她会烧坏,然而最终她挺过来了。
他爱怜的看着熟睡中的女孩子,手不自觉的抚上被他捏伤的手腕,轻轻地摸摸着,一向洁癖的他此时此刻竟然长出了胡茬。
好像自从知道她中毒之后,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为了得到解药,他可以付出一切,甚至和魔鬼做交易,然而这些钱有有并不知道,他也不想让她知道,比起让她自责痛苦,他宁愿钱有有恨他怨他。
她明天早上估计就要醒了,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面具,拿起来戴在了头上。
现在,他还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脸。
否则计划会失败。
这关乎到自己能不能拿到解药,帮她彻底去掉她体内的毒素。
说来也可笑,谁都猜不到,她的毒,是喂在在机场验血的针上,中毒的人就像是感冒发烧,会彻彻底底让一个人死在高烧中,最后检查也只检查出来简简单单的感冒。
谁又能想到,好好地公益活动,会存在这种害人的陷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