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,睡衣外随意披了件简单的外套。

几天不见,徐夫人消瘦得不成样子。

她眼下还有两片阴影。

不过此时她并没有表现半点睡眠不足的模样,反倒是大步逼向了姜星眠。

“你还敢来!”

徐夫人咬牙切齿地说。

她说这话时,恨不能把姜星眠大卸八块。

她儿子,因为姜星眠入了牢,如今要受那牢狱之灾,都是姜星眠这死丫头干的好事!

姜星眠挑眉,“我不能来吗?”

“厉太太,我儿子因为你坐了牢,你是要害得我们整个徐家家破人亡你才满意是吧?”

“哦只有观海这一个儿子,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,你满意了吗?”

徐夫人眼里的怨念变得更加浓郁深重,狠狠瞪着姜星眠,仿佛姜星眠是害她儿子坐牢的罪魁祸首。

虽然见过很多世态炎凉,更见识过人类的多样性,但这时姜星眠依旧显出了几分不耐烦。

“徐夫人,照你这话的意思,是我让你儿子去杀人的吗?”

“是我让你儿子去谋害一大家子的吗?”

“也是我给他善后把事情压下去的吗?”

三个问题质疑,问得徐夫人一张消瘦的脸变得更加狰狞了。

徐夫人咬着牙:“你少给我推卸责任,这件事不是你,我们儿子好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