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许是身处高位太久,根本不了解底层的物价。
权贵眼中的三千,可能就是三毛钱。
不过......傅清衍的好意她心领了。
“傅先生,我已经欠你够多的了,找房子的事情,我想自己来。”
她能不靠陆宴州,就能不靠任何人。
傅清衍是个好人,但也不能把他当羊毛薅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傅清衍手指微微蜷曲,没有再强求。
半小时后。
沈南枝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下车。
她开始物色新房子,一连看了好几家,要不就是地段太偏,要不就是租金超过她的预算。
好不容易看了套满意的,定金都交了,结果房东突然反悔,理由也很蹩脚。
他找大师算过了,说不能租给姓沈的。
一两次也就算了,后来的房东都用这个理由,聪明如沈南枝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明显是被针对了。
能有这么大权力的,想来想去也就那几个人。
沈南枝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