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怎么又想着调查当年的事情了……不是都已经查清楚了一切了吗?”陈文昌脸色更白了几分,心虚得不敢和温敬之对视,艰难的开口,“夫人和小姐就是被秦霆深所害!”
“还敢说谎!”
陆时洲冰冷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,厉声道。
“看来,只有让你尝尝刑房里那些刑具的滋味,才能让你嘴里吐出实话!”
听到刑房两个字,陈文昌身子顿时被吓得颤抖起来。
“不…我不要去刑房……”
进了刑房,他这一把身子骨可受不了那么生不如死的折磨!
陆时洲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温度,冷声开口,“把人带去邢房!”
温敬之却抬手制止住他,“时洲,退下!”
“是,师父。”
陆时洲冷冷的看了陈文昌一眼,随后,听话的退回温敬之的身后。
“多谢先生……”